隨著第一艘船即將落入海麵,在它的周圍赫然又出現了另外十一艘船隻。
“怎麽會?那個付狂生隻是槍絕的傳人而已,底蘊不足的他怎麽敢以一己之力,超負荷的將他們半數的人都挪移過來,他不怕死嗎?”褔梟捂著嘴,眼裏和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智梟看著這一幕,眼神不斷變幻,不知道是欣賞多一點,還是陰狠更多一點,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嗬嗬,這四絕傳人倒是有點兒意思!不僅腦子比四絕要聰明,膽子也比四絕大。”
“什麽意思?”褔梟不解地問道。
智梟摸了摸手中的扳指,一股狠厲之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道:“他們四人應該是看到了這場戰爭的真正目的,所以拚著身體受損也要帶著這些人來的支援六大宗門,他們師傅都不敢插手的事情,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竟敢多管閑事兒,既然他們這麽等不及,一會兒開戰時就先集火殺掉四絕傳人!”
能夠帶著這麽多散人回來參戰,智梟比誰都清楚達成此事兒的難度有多大,尤其是付狂生還不計代價的使用挪移術,這隻能說明他們看到了這場戰爭背後的東西,不然這些自私自利的散人怎麽可能會冒著生命危險跑來參戰?
撲通...
十二艘船隻先後落入海麵,驚起了大範圍的海浪,泯夢人排得密密麻麻的船隻被撞得砰砰作響,好在王一一有先見之明,開啟了防水罩,不然整船的人都要被濺起的浪花淋成落湯雞。
白落落剛穩定身形就迫不及待的將兩粒丹末直接塞入通體緋紅,氣若遊絲的付狂生嘴裏,神藥就是神藥,哪怕隻是粉末,一入口,付狂生身上的症狀就在飛速好轉,當他們出現所製造出來的動靜開始平息時,付狂生也悠悠地醒轉過來。
武意洋連忙走上前去,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問道:“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