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股眩暈感結束之後,程善笙好不容易將心神平複下來定睛一看,果然換了一個地方,又是柳自塵的招數。
柳自塵抱著胳膊,笑嗬嗬地盯著他,道:“程先生,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
怎麽又是這個柳自塵?為什麽他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程善笙看向柳自塵的眼神一陣閃爍不定,過了好久才冒出一句,“你是在跟蹤我嗎?”
柳自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我早上不是說了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嗎?好歹我也救了你兩次吧?尤其是剛剛那一瞬間,如果不是我,恐怕你現在已經血肉模糊了,你就不打算跟你的救命恩人說一聲謝謝?”
程善笙聞言立即對柳自塵鞠了個躬,道了聲謝,直起身子說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要跟蹤我了吧?”
看著程善笙乖乖聽話,柳自塵滿意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信封,道:“這才像話嘛!喏,你看了這個自然就明白了。”
邀請函!程善笙頃刻間就認出了柳自塵手中的那封信,跟程俊川家中的那封簡直一模一樣,不過他卻並沒有如柳自塵所願接過那封信,直接看向柳自塵問道:“你不是已經在這兒了嗎?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呀,何必要這麽麻煩呢?”
“儀式感你知不知道?”柳自塵略有些嫌棄地瞥了程善笙一眼,硬是將信封塞到了他的手上。
柳自塵都強行塞信了,程善笙也隻能無奈的將信封拆開閱讀了起來,信上麵除了地址有所變化之外,其它的內容完全就是複製粘貼嘛,心裏暗歎一聲:果然還是盯上我了。
“邀請函我是發給你了,至於你同不同意我也不強求,反正我是覺得你應該會加入我們的,背麵有我的聯係方式,你有了決斷之後,直接聯係我就好。”柳自塵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主動開口說道。
程善笙聞言將信箋紙翻過來一看,果然有一串電話號碼,略作思忖便道:“我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