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受關注的新生大比第一輪以白思明被廢結尾了,知道了消息的眾人都唏噓不已,眾所周知的第一天才淪落到了修煉廢物。
作為當事人的修羅宛若消失了一般,跟隨他神秘的師尊不知道去哪兒了,有人說是找院長算賬去了,也有人說是去強化集訓了,總之眾說紛紜。
在一處清靜幽僻的小庭院內,林晨和張近初席地而坐,賞月飲酒,酒兒則帶著小狼去找蛐蛐和夜蟬了,玩的不亦樂乎。
“現在這個神秘莫測的修羅可是成為了新生眼中的第一人啊,估計也隻能林兄可以和他一博了。”
張近初心中**漾起一絲莫名的漣漪,眼神有些許迷茫的看著那皎潔的月光清冷的灑在大地上,將樹葉的影子倒影在地麵,好似叢林海一般,變化無窮又形影相隨。
望著對方若有所思的樣子,林晨眼眸似笑非笑,拿起碧綠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空,許久緩緩的說道:“一生需要做到的事情太多了,需要戰勝的對手也太多了,不必要追究他具體是誰,從何處來,到何處去,隻要知道自己必須戰勝他,達到更高的層次。”
若是有選擇,誰人不想對酒當歌?若是有機會,誰願意失去至愛親朋?
可是人不可能無欲無求,或是追求不死不滅;或是追求武道極限;或是追求合家歡樂,不被人欺。
“也對,我父母從小就為了家族戰死,家主一直待我如子,從小讓我享受最好的修煉資源,我的目標似乎就是成為守護家族的人,可是這件事兒容易又困難。”
張近初不由得哀歎一聲,提起酒壺倒滿酒杯,一飲而下,臉上掛著絲絲苦澀,領悟人生百態。
“人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這是大能們的領悟,不過你我鴻毛尚且不如,人微言輕,做好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
林晨回憶起了母親的那一道留音,她一定很思戀自己吧,可是現在終歸是被更強的人困住了,兩岸分隔路漫漫,相見之日未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