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主市警署地下第二層,此時這裏正有著二十多個人擠在這裏,其中大部分都是男人,隻有兩個女姓,而那些男人每一個看上去都一臉凶神惡煞,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三浦,還沒好麽?”此時在一扇金屬大門前正有著一個這群人中唯一看上去比較斯文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眼鏡,穿著一件西服,雖然已經很髒了,但是還是能勉強看出來此人在末世發生之前是那種社會地位很高的,簡單地說就是那種穿著衣服的斯文敗類!
而這個曾經的斯文敗類此時正滿頭大汗的在金屬大門前努力的輸入一連串的密碼,而在他身後有一個大約三十多歲,臉上有著幾條刀疤的光頭男子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著他。
“大哥快好了,快好了……”名為三浦的眼鏡男子一邊用手擦著汗一邊把最後一組密碼輸入進金屬大門上麵那個密碼器。
喀嚓一聲,武器庫的第一道防護裝置被打開了,可是就在身後光頭男子還有那群醬油手下要露出喜意的時候卻看見厚厚的金屬大門還是緊閉著。
“三浦!這是怎麽回事?!你小子耍我?!”光頭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直接一把舉起剛才那個輸入密碼的眼鏡男,“你他娘不是說你有本事打開這裏的防護門麽?現在怎麽沒有打開?你難道不知道欺騙老子的人都有什麽下場麽?”
“大……大……大哥……”眼鏡男一臉的恐懼,顯然他很清楚此時對著他發怒的男人一旦生氣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已經讓他徹底的認識了這個曾經他所蔑視的男人有著什麽樣的一麵。
“大哥,防護裝置應該不止一個,剛才的密碼應該隻是第一層防禦。”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看上去土裏土氣的農民樣子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光頭男子背後輕聲的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