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知道掌門的意思,掌門想讓段真子死,但又不能下手。
現在天門山多半弟子都聽段真子的,氣宗的弟子又不敢得罪段真子,所以掌門有的時候也不得不顧及段真子。
放眼望去,整個天山門隻有一個人可以解掌門之憂,那就是柳乘風。
柳乘風用不爽的眼神看向忘塵,帶有調侃的說道:“薑還是老的辣,你們在我沒來天門山就計劃好了吧,正好碰到了我?”
忘塵走上前拍了拍柳乘風的肩膀,說道:“我們從來沒有計劃過什麽,我和掌門這麽長時間的容忍,隻是為了不讓天門山毀在段真子的手上,但天門山大權基本在他那裏,現在的掌門就像是空架子,整個天門山的弟子隻知道段真子,全部知道天門山還有一個掌門。”
掌門繼續說道:“今天你都看到了,他的愛徒也用了劍氣,但沒有被處死,而常山隻是掉了麵具,你覺得這樣公平嗎?這樣的天門山跟魔道有什麽區別?”
“所以段真子必須死。”
柳乘風毫無忌諱的說出口,掌門連忙擺手,象征性的說道:“我可沒有這麽說。”
“拉倒吧,堂堂一掌門,各種套路有什麽意思,那你有沒有想過段真子死了,弟子們會不會造反?”
掌門轉過身,輕描淡寫的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應該做掌門還做的事。”
柳乘風聽後,冷冷的爆了句粗口,轉身就離開,而忘塵也跟了出去。
“徒弟,等我一下。”
柳乘風聽到師傅叫自己並沒有回頭,而是放慢了腳步。
“臭小子,下午事情解決後就趕緊離開天門山,永遠都不要回來,天門山有規矩,弟子不可下山,你離開後會很安全。”
“師傅,我明白你什麽意思,但我要是真的殺了段真子,劍宗就會接受氣宗嗎?”
忘塵想了一下,回複道:“這個我和掌門以後回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