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兔給流雲解毒的過程中,柳乘風坐在一邊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多看流雲愛人一眼,因為曲崎還在一旁熊起衝天的看著柳乘風。
“好了,休息一會就會醒來。”
玉兔坐在床邊,靠在牆上大喘粗氣。
柳乘風看著玉兔發黑的手,處於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嗎?我看你的手,你不會毒發身亡嗎?”
玉兔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我既然能把毒吸到我身上,我就有辦法把毒排出體內,我現在獸氣不足,我需要休息一會。”
之後,柳乘風三人都不在說話,怕打擾到玉兔休息,因為柳乘風現在非常明白,獸氣過度使用,對獸人和半獸人來說,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
因為玉兔的解毒,和柳乘風的再生能力,沒用多一會的時間,流雲就醒了過來。
雖然流雲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差不多一天都沒有吃飯,身體看上去有一些虛弱,但整體看起來並無大礙。
流雲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柳乘風和曲崎,又看到靠在一邊休息的玉兔。
“我沒死?你們是誰?”
流雲的愛人看到流雲沒事,眼淚又開始止不住,趴在流雲的胸口,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你要是走了,我自己該怎麽辦。”
流雲臉上露出很難看的笑容,因為身體虛弱,還要故作堅強的笑,不讓自己的愛人擔心。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們是誰啊?”
“是他們救了你,他們是。。。”
流雲的愛人還沒有說完,柳乘風不想耽誤時間,直接插嘴道:“我們是獸人管理局總局來的,目的是調查靈珠。”
“靈珠?你們既然知道靈珠?好吧,已經沒有了,讓一個神秘人給搶走了。”
柳乘風急促的繼續問道:“是不是一身黑衣,頭部裹著黑布,頭頂鬥笠?”
流雲點了點頭,低聲的反道:“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