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早早便在屋外等候,兩名司機站的筆直,穿著常規的黑色製服雙手負背,直到看見許安世和劉已走出屋外,這才動作開啟後車門。
背稿子這種事對看書過目不忘的許安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都是一些常規的修辭手法和簡單明了的英文單詞,並沒有多少難度,至於為什麽要加英文,許安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為了提高點檔次吧。
反正許安世現在很安心,劉已做事如此果斷,張懷玉的能力高超,加上一個心甘情願輔佐的韓鹿,安和集團想要在兩個月內超越宋氏集團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這世上可能沒有比張懷玉更了解宋氏集團的人了。
車程無非也就不到半小時,可這劉已非要許安世提那麽早出來,想必劉已也有自己的想法,既來之則安之,總不能現在找個地方再睡個回籠覺吧。
在那六十六層的大樓裏,早就已經擠滿了人,清一色身穿白領製服的男女,正在來回遊**著,有的擺弄著廣告牌,有的正在有規有矩的擺放飾品。
許安世和劉已一腳剛剛踩進大樓,張懷玉就在不遠處看見了許安世和劉已的身影。
中間還鋪著一條紅地毯,兩邊的椅子也刻意的裝飾著,沒有扶手的靠背椅,背後還綁起來如出一轍的蝴蝶結,知道的知道這是公司開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大婚呢。
韓鹿一個人在台上指手畫腳,穿著修身長褲,黑色的高跟鞋敲得叮當亂響,被挽起的白色襯衫,被盤起的長發,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韓鹿正在盡心盡力的工作著,而且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很享受這一切。
盡管許安世漸漸的走到了韓鹿麵前,韓鹿似乎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韓總,適應得不錯嘛。”許安世雙手插在口袋裏,朝站在台上雙手叉腰的韓鹿微微一笑道。
韓鹿頓時將眼神順延下來看到了許安世朝微笑著,突然一愣,隨後便倉皇快步走下台階,上前道;“安爺,您可別叫我韓總,讓人聽見了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