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許安世的心裏有多少的不解與錯愕,詩君和劉已也隻是聊著家常,絲毫沒有透露半點關於自己的父親的信息。
臨近午時,詩君並沒有留下兩人在老房子吃飯,而詩君一個人生活習慣了,如此愜意的生活,詩君再珍惜不過,不過許安世一直不理解為什麽自己的母親要放棄大城市那雍容華貴的生活,要留在這個每天都需要打掃的小院子。
可能這個地方對詩君來說與常人不同,有很多回憶和念想吧。
此時的許安世也懂了原來自己從來就不是普通人,隻是時候未到而已。
劉已的電話突然響起。
劉已朝詩君和許安世遞了個眼色,詩君隻是輕聲道;“無妨。”
接起電話後,劉已很滿意的點點頭;“宋老頭,還挺準時的嘛,我跟你家的小丫頭說了不過午時你就會讓她滾回家。”
劉已的電話隔音不算很好,也可能是劉已故意讓許安世聽見的,電話那頭確實是自己的老丈人,宋洞庭,用著一股豪爽的聲線大笑道;“劉爺,文玉從小被我寵慣了,我已經嚴厲的教訓過她了,不知道劉爺有沒有時間帶我的女婿來府上吃個便飯?”
劉已刻意將電話開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提了些音量詢問;“少爺,您老丈人請您回家吃飯,看您有想法嗎。”
詩君完全不當回事,隻是笑笑。
但劉已那眼神仿佛是在考驗自己一般,許安世想得沒錯,劉已確實是在考驗許安世的反應能力,原本一直在宋家抬不起頭的許安世,在得到了權勢之後,是否還能保持住那副善良的樣子。
如果許安世會嚷嚷著出言不遜的話,自然劉已也會縱容,不過許安世在劉已的心裏就種下了一個小人得誌的標簽。
但許安世卻沒有如同劉已的預料,和往常一樣謙遜的回應;“還請嶽父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買些禮品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