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曆了略微有些漫長審問的青梵臉上也出現了一些倦容,直至晚上八點出頭才結束,而肚子咕咕叫的許安世無聊的按著手機,挽著推薦的小遊戲,一邊等待著,一邊又正在想辦法怎麽把這件事大事化小。
鍥而不舍的追問當然也要考慮對麵這個梵公子的名聲,青梵的雙眼很是淡然,不過長時間坐在那冷不丁的詢問椅上,青梵也是漏出了有些不耐煩的表情,這可能就是法網之下人人平等的原因。
這時,劉已的身影出現在了許安世的身邊,劉已的身後多了幾個穿著西裝帶著公文包類似律師一般的人員。
劉已在許安世耳邊小聲的說道;“這事兒有點難辦,不過現在青梵已經可以離開了,寧儒君那邊還需要一切針對性的接洽,隻要寧儒君不鬆手,這事兒就得掛在青梵的頭上。”
許安世得到了劉已的消息後,淡淡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江浪。
想必江浪也是累壞了,不過看在許安世那鎮定的表情後,也明白了個大概,便是對著話筒說道;“口供差不多了,就放他走吧,這些個大少爺還是比較難纏的。”
青梵出了門的那一刻,周晗和律師也立馬湧了上來。
當然從律師臉上那技不如人的樣子上來看,也是為了青梵做了一些努力的,不過周晗還是問道;“梵哥,沒事兒吧?”
隻見青梵直接蹬著律師道;“這件事,成功率多高。”
“不過二十。”律師還是直言。
青梵哼了一聲,直接甩手裏去。
在特別調查組的門口,許安世正抽著雪茄靠著奔馳車,身邊站著劉已。
周晗和律師一直跟隨在青梵的左右後側,直到許安世和青梵兩人四目交接,許安世從懷裏掏出雪茄,直徑丟給了青梵。
青梵應聲接住,表情有些雜亂。
而許安世則是微微擺擺手;“冷板凳的滋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