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長洲城,悅景花都。
這裏的房價對付富人來說就跟零花錢一般,可是對於韓鹿這樣剛剛畢業不久還沒有一點存款的大學生來說,光是那押一付三的房租都得咬碎了牙。
被宋文玉趕出公司的韓鹿果不其然,猶如孤魂野鬼般魂不守舍的抱著牛皮紙箱遊**在悅景花都小區內,慌忙的流竄而過的流浪貓狗都沒有理睬她一眼。
原本就匆忙塗抹的淡紅色眼妝已經被韓鹿哭成了煙熏妝,她和這個城市裏大多數人一樣,對自己的未來失去了信心,充滿著絕望。
不過韓鹿心想這一切都是因為許安世,所以自己決定去找許安世問個清楚,就算要離開也要從許安世那榨一筆錢,否則自己就真的隻能灰頭灰臉的回老家種田,十幾年的苦讀才在這二線城市稍微有些根基。
可是還是因為那些大人物的一句話就直接抹殺了自己的陽光,這樣的結局韓鹿絕對不會甘心。
丟下牛皮紙箱,裏邊都是韓鹿帶去公司的一些不值錢的雜物,以現在韓鹿的心態來看,就算把這些東西全部丟掉也沒有一點眷戀。
推著綠皮三輪車,兩鬢發白的老婦人碰巧路過,好奇的在牛皮紙箱內翻了翻,看了一眼往回走的韓鹿,喊道;“年輕人,這些東西你都不要了嗎?這都還這麽新呢。”
韓鹿頭也沒回;“願意拿拿唄,哪那麽多問題,我的東西我願意丟就丟。”
見韓鹿越走越遠,老婦人似乎已經習慣了世人對待她的眼光,滄桑的笑著;“現在的人呐,東西都想著丟,想著換。”
不管韓鹿如今如何落魄,不過還算是個靚麗的女孩兒,伸出纖細的手臂招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說明去意。
車輛快速的遊走在這座城市中。
從韓鹿眼前一閃而過的一草一木一行人,都顯得是那麽的黑暗,韓鹿的雙眼再也不清澈,不甘心吞噬了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