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世則是微微一笑,心裏清楚陸瓷那善良的性格,一點都不適合如今這爾虞我詐的生活,也是因為陸瓷一直保持著善良,許安世才會對陸瓷絲毫不設防,也滿懷真心的愛著陸瓷。
淡然的笑道;“路一直都是華琦自己選的,與你無關,大姐要你坐她的位置,並不是你擠走了她,而是想讓你學會做一些事情罷了。”
“我知道,那就聽大姐的吧,但是今天大姐的神色也不太好,你就不好奇他去見了什麽人?”陸瓷微微抬起頭,看著許安世的雙眼問道。
許安世搖搖頭;“許心一直都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如果她不想說,誰也撬不開她的嘴。”
一夜無眠,溫寧的突如其來也好,韓亦的從中做鬼也罷,都讓許安世在腦子裏暗暗敲響了警鍾,許安世每天都要活在一種互相爭奪的生活裏,雖然有了這樣的一群夥伴能讓自己感覺溫暖,但那個像迷一樣父親究竟還要給自己增添多少坎坷和難題。
無從得知的未來,讓許安世盡管閉上眼睛還是無心睡眠,懷裏的陸瓷已經呼呼大睡,許安世隻能小心翼翼的疏鬆一下麻木的筋骨,盡量不把陸瓷從睡夢中吵醒。
次日。
許安世醒來已是中午,陸瓷已經出門,昨天許心邀請了陸瓷逛街,應該是跟許心逛街去了,許安世隻好走進浴室,洗漱後,下樓。
劉已已經為許安世泡好了咖啡,等待了許安世下樓之後,將咖啡杯推到了許安世的麵前,並投來一個類似問候早安的微笑。
“劉爺,最近挺閑呐,您這把老骨頭再不動彈動彈,能行嗎。”許安世看著劉已在沙發上推著老花鏡看書的樣子說道。
劉已隻是輕輕的搖搖頭,眼裏滿是無所謂;“即使懷玉小姐回家休息,公司也有小諸葛青梵在,而且暗地裏還有個王毅,加上大小姐回來了,老夫實在無法見縫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