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孔付邪捂著胸口,強忍著翻湧的血氣說道。
“我為什麽不敢?”林軒一聲冷笑,提著驚邪劍緩緩走近孔付邪:“你的劍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想用來做什麽都隨意,哪怕是用它來殺了一條走狗都可以!”
“你要幹什麽?!”
聽著林軒如此明目張膽地罵他為一條走狗,他心中怒極,但卻看到林軒在向著他走來後,心中的怒意又一下子化為了驚懼。
“幹什麽?當然是殺了你!”
林軒冷冷地說道,現在的他離孔付邪隻有三步之遙:“我從未想到,古武一脈中,竟會出了你這麽一個小人!”
“而且一發現打不過我,就開始用驚邪劍……你可真是好得很啊,見錢眼開、卑鄙狡詐……五禽拳一派怎麽就會出了你這麽一個畜生?!”
林軒說到這裏,顯然有些氣憤。
在他的印象中,古武一脈的人不該是這樣的。即便是在前世,他見到孔付邪時,對方是有著一身正氣。當初的交手,也是在向孔付邪傳達著一個信息。
隻可惜……才短短不過幾年,孔付邪變化就已如此之大。
“求求你……放了我吧。”見到林軒沒有第一時間揮劍向他砍來,孔付邪便開始哀求了起來。
他甚至隱隱中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這個年輕人。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
林軒冷笑一聲,手中驚邪劍抬起,距離孔付邪的喉結隻有幾厘米遠,直把孔付邪嚇得一身冷汗:“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很多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的話?”
“我……”孔付邪一動也不敢動,隻能任由林軒拿劍指著自己。
“我這人別的都好說,就是非常的小氣。”林軒冷冷地說道,“你若要是直接威脅我,我或許還不會這麽生氣,可你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那你就是在找死!”
說罷,林軒手起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