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什麽剛才不當麵威脅邱步雲,讓他為你做事呢?”孔付邪疑惑地問道。
他已經明白了林軒剛才的意思。
“不用多此一舉。”
林軒微笑著說道:“我在他的心裏已經形成了心理障礙,你難道沒發現,他對我的害怕,已經超出了某種程度了嗎?”
孔付邪自己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雖然僅僅隻是教訓了他兩次,甚至這一次都沒對他動手,但給他留下的印象卻是深刻且不可磨滅的。”
林軒將頭靠在座椅上,慵懶地說道:“上一次我從他手下保鏢的重重包圍中抓住了他,並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這一次沒有對他動手,但卻在他麵前展露出了我的實力,甚至你的傷勢也為我的實力作了一個很好的驗證。”
孔付邪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斷口,悵然一歎。
如果不是他的實力足夠恐怖,自己的手臂又怎會被他砍掉?
“我強大的實力,就是他恐懼的來源。”林軒說道,“當這些表象結合起來,他會得出的,就是我如果真的想殺他,他絕無可能反抗的結論。”
“為什麽?邱步雲如果要是想加強周圍的保護,以他邱家的財產,完全可以做到。到時候,應聘幾個像我這樣的古武者貼身相護完全不成問題。”孔付邪說道。
“這就是關鍵。”
林軒笑著說道:“我問你,如果要以喪失自己的自由和放棄你在神秀山那邊的權力為代價,去保護和聽命於一個人,你會答應嗎?”
孔付邪一聽,下意識地就要搖頭。但隨之,他剛作出搖頭的動作,就愣了一下。
“連你都會拒絕,那麽想必其他跟你同層次的古武者也是一樣。你們古武者到了這個層次,都會有著自己的驕傲,絕不會輕易聽命於他人。”
林軒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如果是你們門下的弟子,十有八九會接受。但連你這個大師都打不過我,那邱步雲招聘了他們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