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衣陰森的表情,加上他長久以來積累的惡名,這句話說完,這個綠霧院弟子立刻頭也不回的往綠霧院跑去,生怕跑慢了一點,就會遭到任衣的毒手。
其餘的綠霧院弟子默契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李青雲這些新室的弟子看到他們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畏畏縮縮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一個個的,真是長本事了!你們還把院規放在眼裏嗎?啊?!你們綠霧院平常就是這樣教弟子的嗎?你們對得起你們的爹娘嗎?對得起這芸芸眾生對你們的期盼嗎?啊?!”
任衣看到他們怯懦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修煉修煉,修的是心,練的是性,這些綠霧院弟子,一個個眼神飄忽,顯然是修心修的不到家,怪不得十幾個人都打不過李青雲他們三個,這樣的弟子,怎麽能夠讓他放心!
天色漸晚,已經快要到子時了,深秋的寒風如同細針一樣,從衣裳穿過,紮進了皮膚中,任衣的話,也如同小刀一樣,從他們的心上劃過,讓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慚愧的神色。
“我知道,你們年輕,渾身熱血,可是你們就不能把這股勁頭用到修煉上去嗎?非要放在好勇鬥狠上?”
任衣歎了口氣,也不再訓斥他們,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綠霧院老師的到來。
說來也巧,這幫和李青雲他們打架的弟子,有不少是綠霧院老師的組長李正的弟子,剛才任衣指使去喊人的那個綠霧院弟子,現在正領著李正往這裏趕。
“大晚上的什麽事情?非要把我喊來?任衣這是抽了什麽瘋?”
李正嘟囔著,跟著自己的弟子往綠霧院院門那裏跑去。
他剛要休息,一個弟子就急匆匆的推開了他的門,說隔壁黃雨院的任衣正在綠霧院門口等他。問他是什麽事情,他還死活不肯說,沒辦法,李正隻好穿上衣服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