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君見鄧華趕來,急上了板台,台上有幾案,案上有三枚雷符,秦天君將雷執在手中,連轉數轉,將往下一擲,雷聲交作,將鄧華震得昏昏慘慘,不知南北東西,倒在了地下。
秦完下板台,取了鄧華的首級,拎出陣來,大呼道:“闡教弟子,不過如此!”
燃燈道人見此,臉上也露出一絲哀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燃燈是真的關心鄧華,但這血祭之法卻是從燃燈這人口中說出來的。
片刻後,燃燈臉上神情盡數收斂,對著文殊淡淡的說道:“你去為鄧華師弟報仇吧。”隨後燃燈後吩咐務要小心。
文殊走到陣前,喝問道:“秦完!你截教無拘無束,原自快樂,你為何擺此天絕陣,陷害生靈?我今既來破陣,必開殺戒,非是我等滅卻慈悲,無非了此前因,你等勿自後悔。”
秦完聽到這話後,卻是大笑了起來,道:“你等是閑樂神仙,怎的也來受此苦惱?你也不知我陣中無盡無窮之妙?非我逼你,是你等自取大厄。”
文殊神色淡淡,反問道:“你不過是截教弟子,豈能和我玉虛弟子比擬,也不知今日是誰有絕命之災?”
秦完聽到這話後,心中大怒,手執金鐧朝著文殊打去。
可秦完不過是一個太乙金仙罷了,正麵比鬥,那裏是文殊的對手,不過數個回合,就落了下風,秦完大驚,遂敗走進陣。
文殊趕到天絕陣門首,見陣內颯颯寒霧,蕭蕭悲風,哪怕知曉此陣被鄧華血跡,威力下降不少,但也有所遲疑,不敢擅入。
“師弟,為何遲疑?”卻聽得後麵傳來廣成子的催促聲,文殊隻得要進陣去,把手往下一指,平地有兩朵白蓮現出,文殊足踏二蓮,飄飄而進。
秦天君大呼道:“文殊縱你開口有金蓮,隨手有白光,也出不得我天絕陣也。”
文殊笑道:“此何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