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項風派遣人住到同一間客店,蒙恬並不為意,反正自己又沒有做什麽,等到紫嫣然的身體好了之後,兩人便會離去,這項風應該沒有理由會對自己動手。
接下來的幾日蒙恬並沒有外出,最多隻是出了門為紫嫣然買幾份楚國的美味小吃而已,然後便是在房間裏照顧紫嫣然,偶爾也在客店的後院裏活動一下拳腳。
連續喝了幾天苦口的湯藥,紫嫣然的身體終於是好了起來,隻是在**躺的時間有些久,一時之間身子還有些虛弱,不過倒是能夠下床來自行活動身體了。
紫嫣然的身體好了之後便想離開這裏,她在這裏一病就是十多日,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以致於蒙恬在得知了罌粟的消息後隻是往秦國用信鴿傳遞了一封書信,再也無法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不過蒙恬還是希望在紫嫣然完全康複之後兩人再離開這裏,因為自己現在已經處於項風的監視之下,昨日他出門發現客店裏又多出來好幾位陌生的住客,看來項風又是安排了人手在自己的身邊。
蒙恬思前想後,自己在項風麵前並沒有露出要對他不利的意圖,為何他要對自己如此敵視呢?蒙恬將這一切告訴了紫嫣然,紫嫣然雖然並不知道秦王嬴政給蒙恬下大了什麽旨意,不過在蒙恬把這一切說出來後,紫嫣然大概明白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紫嫣然坐在椅子上看著在屋裏來回走動思索對策的蒙恬,說道:“這件事或許問題不是出在我們這裏,你剛才說過了,剛開始那個叫項風的人隻是安排了幾個人住在這裏,然後過了好幾天他又多加派了人手過來,也就是說他一開始是沒有準備對我們動手的,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他下定決心要對我們不利。”
蒙恬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過我一直在想為何我的消息發出去這麽久,秦國那邊怎麽還沒有消息傳來。按照信鴿的速度,秦國的回信應該在昨日就到了,為何我還沒有收到呢。或許等到從鹹陽那裏傳來的消息,我們就知道項風為何要對我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