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家大院,早上起來後項風專門守在項渠所住的小院,結果等到日上三竿也沒有看到項渠從裏麵出來。因為項風是這次項家主家派來的特使,自己能不能被召回主家不再在這個山溝溝裏麵養花弄草就是項渠一句話的事情,所以項渠不出來,他也不敢進去問。
其實項風還有一層顧慮,那就是那個女子的身份。自己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自己見過的蒙恬的夫人,秦國蒙家軍主帥的夫人,所以隻要項渠這個好色之徒動了這個女子的身子,那麽他就要和自己綁在一起了,否則若是蒙恬那個秦國少將軍帶著人馬打過來,自己也可以將所有責任都推在項渠的身上,這樣下來一舉兩得。
就在項風在院子的門前思考得失的時候,項渠帶著項羽從院子外走了過來。見到項風在這裏,項羽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風伯,將項風的思索打斷。
項風轉身看見項渠,項梁和項羽三個人都在看著自己,幹笑道:“兩位兄弟怎麽從外麵進來的,我還以為你們都沒睡醒呢?”
項梁說道:“羽兒早上起得早,我和大哥帶他出去打了一趟拳。怎麽項風大哥找我們有事?”
項風看著項渠看向自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說道:“沒什麽,我隻是過來喊你們吃早飯而已。對了,飯菜都涼了,我們過去吧。”
項渠對項梁說道:“你先帶羽兒過去,我有些事情要與項風說。”
項梁帶著項羽走了,留下項渠與項風。項渠看著項梁走遠了,對著項風厲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多大的蠢事?”
項風心中咯噔一聲,莫非項渠知道了那個女子的身份了?
項風佯做不知,開口問道:“兄弟說的哪裏話,我怎麽會做蠢事呢?莫非兄弟是嫌我這當哥哥的見麵禮不夠好嗎?”
“哼。”項渠見項風說起了紫嫣然的事,麵帶慍色。“你可知道那名女子是何身份?你這是在害我,害整個項家,說不定整個楚國都會因為你而犧牲掉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