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莊子裏還有這麽一隊人手,不止是蒙恬,連同項渠和項梁都大吃一驚。
“項風,這些人是……”項渠問道。
項風扭頭對項風說道:“風弟,你不會以為我在這裏數十年就在這裏替家裏替你的父親打理罌粟的生意吧。罌粟的利益簡直就是暴利,為了以後能在家族中擁有話語權,我除了每年往家族中裏運送大量金銀外,其餘的銀錢全部被我用來打造這一支鐵軍。”
“你想造反嗎?項風。”項梁厲聲對項風說道。
項風搖搖頭,“造反?你有點太看得起我了,兄弟。且不去說這裏這些人願不願意有沒有膽量跟著我造反,就算我造反了你覺得隻靠著這麽一點人就能夠和你父親的十幾萬大軍抗衡嗎?”
項梁說道:“算你還有自知之明,那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項風用手指著蒙恬說道:“這個人是當今秦國最有名的蒙家軍少將軍蒙恬,將來若是成長起來必定是我楚國最大的敵人,所以我今天就是想把他留在這裏,沒有別的意思。你們兩個是特使,我能不能回到主家還要考你們兩個,所以這隊鐵甲軍就是我送給你你們兩人的禮物,隻不過在滅掉這些秦人之前他們還是我的手下。”
如今天下各國軍內出了有爵位和軍職在身的將軍,下麵的士兵是很少有人能夠全身覆甲的,大多隻是將胸口和腰部以下,膝蓋以上用縫合的皮甲或者青銅片作為防護用具。如今項風在這裏用重金打造了這麽一支全身覆蓋精鋼冶煉的鐵甲的士兵,盡管人數不多,但是用來保護人或者東西確是足夠了。
“好,隻要你能把你說的話做到,那麽由我保證,父親絕對會允許你回到項家。”對於項渠來說,一個項風沒有什麽價值,有價值的是這支鐵甲軍和這裏的罌粟花的生意。這些年楚國國力日下,軍餉早有入不敷出之嫌,所以項燕才會命人在這裏種植罌粟,同時銷毀了楚國境內所有種植罌粟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