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軍大營內依舊是一片混亂,因為糧草短缺,已經有將近一半人吃不上飯。再加上已經有一個月沒發軍餉,秦軍內可以說是怨聲載道,不少秦軍已經有了回家的念頭,若不是秦軍對於逃兵的懲罰太過嚴厲,恐怕王翦的人馬這個時候已經少了最少十成中的兩成。
對於秦軍大營所發生的的事情,李牧派人一直在觀察,從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白天,從城外傳來關於秦軍大營內的情報是一封接著一封。李牧自從昨天晚上收到了秦軍糧草短缺的情況後,一晚上在**翻來覆去沒有睡著覺,因為在他看來,為將帥者做到王翦和自己這一個位置上,不可能在糧草的事情上出現紕漏,他一直在懷疑這是不是王翦給自己設的一個圈套。
樊於期早早地就來到郡守府大堂上,他到的時候李牧都還沒有來。樊於期在大堂上坐下閉目養神,直到過了辰時,李牧才手裏拿著一塊麵餅從外麵走了進來。
樊於期站起來見禮,李牧將手裏的麵餅吃完,接過身邊親兵倒的一杯水漱了漱口,然後走到主位上坐下。他對樊於期說道:“樊將軍今日為何來得如此之早啊?”
樊於期回答道:“回將軍,小人是為今日晚上偷襲秦軍大營而來。將軍也知道,那王翦是現在秦王嬴政最為倚重的人,也是他拿來與太後趙姬和相國呂不韋掰手腕的籌碼,若是這次我們能夠將他大敗,那麽嬴政在秦國朝堂上的地位必定會下降。然後我們再派人去呂不韋麵前加點柴,添把火,那麽秦國勢必會打亂。然後我們再將長安君這個秦王的親弟弟推到麵前,大敗嬴政登上王位,那麽我們此前被秦軍掠走的那些城池豈不是又可以回到我趙國手中了嗎?”
李牧對於朝堂之上的事情不是很在乎,不過樊於期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隻要能夠這次大敗王翦,那麽秦國朝堂就會亂起來,趙國到時候就可以火中取粟,從中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