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晚上的劫營失敗,上黨六城所有的趙軍騎兵算是全軍覆沒,今天早上在郡守府內李牧大發了一頓脾氣。不過他也僅是發了脾氣而已,畢竟這是秦軍早就設計好的全套,是他自己鑽進去的怨不了別人。
郡守府大堂之上所有的趙軍將領和跟著長安君一起叛逃過來的秦軍將領都低著頭不說話,長安君成蟜坐在李牧旁邊的位子上,看上去眼神空洞,不知道他在那裏想什麽。
從郡守府出來,長安君成蟜帶著跟自己一起過來的秦人將領回到自己的住處。這個住處是原先上黨郡城中一個秦國富商的宅院,後來上黨郡叛亂,這個富商將自己的家當還沒來得及帶走就被趙軍抓住然後砍掉了腦袋。這個院子還算不錯,比之李牧和樊於期居住的郡守府條件都要好上不少。
“君上,今天李牧在郡守府上的那一通言論讓我等很是生氣,他李牧再怎麽厲害他也是趙國的大將軍,我們這些人是跟著長安君過來的,他李牧明著說是趙軍的騎兵都被王老將軍一夜之間打沒了,但是末將聽他話裏的意思,連著我們這些人都像是有了天大的罪過一樣。”一名秦軍都尉向坐在位子上的長安君成蟜訴苦道。
他剛說完,另一名都尉也開口說道:“是啊,君上。想當初君上說現在的秦王嬴政不是先王的骨血,所以我們才跟著君上投靠了趙國。但是現在不單是在李牧眼裏,甚至連他手底下的那些趙兵,都在欺負我們秦人。我們手底下的將士們個個都是一肚子苦水,走在路上遇見趙兵要讓路,吃飯的時候都是趙兵先吃,然後才輪得到我們,您說說,我們秦人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有兩個率先開口的,其餘的秦軍將領也都張開口向成蟜說自己的境遇,大抵都是趙軍欺壓秦兵之類的事情,雖然都是下麵將士們之間的小摩擦,但是想來不免有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