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蒙禮進來說李牧安排到自己身邊的王華被叫走了,成蟜似乎並沒有覺得十分意外。他對楊端和和蒙禮說道:“看來應該是李牧把他叫去了,問本君這幾日的情況如何。”
蒙禮說道:“是不是李牧對於君上起了疑心,這會不會對於我們的計劃有威脅?”
楊端和看著長安君成蟜,他開口問道:“君上沒有在李牧麵前表現出有什麽意外吧?”
成蟜想了一下這幾日他在李牧麵前的表現,他對兩人說道:“本君覺得在李牧麵前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啊,就連今天在郡守府本君手下秦軍將領和趙軍的將領打起來本君都沒有發怒。”
楊端和聽完之後拍手說道:“看來就是因為這件事了。”
成蟜和蒙禮同時問道:“為什麽?”
楊端和說道:“李牧城府極深,我們一直以為他隻是對軍事兵法上有很深的見解,卻不想他對人心的掌握也是如此之深。”
成蟜說道:“難道本君做錯了,本君以為隻要不讓李牧察覺出本君有想和他作對的想法,李牧應該不會對本君起疑的。”
“錯了,君上如此做才是讓李牧起疑心的表現。”楊端和說道,“李牧久居上位,對於人心的表現自然也會有一定的了解。君上如今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麵對眾多將領大打出手,居然可以做到麵不改色,絕非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楊端和停頓了一下,他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成蟜說道:“若是我是李牧,那麽我看到君上的表現,在我心裏絕對會出現兩種可能。”
“兩種可能?哪兩種可能?”蒙禮替長安君問道。
楊端和說道:“第一種就是這個局麵是長安君早已經設計好的,所以才會這麽鎮定。第二種嘛就是我們平常人的第一反應了,那就是長安君已經起了反心,看到這樣的場麵才會如此漠不關心。你們細想一下,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