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沫頓時覺得很無語,感覺今天自己就像是一盤被端上桌子的菜肴,在沒有經過自己允許的前提下就這麽被人送來送去。
“慢著,我同意了嗎?”旁邊出來女人的聲音,龍小沫心中一驚,這句話好像正是自己的心聲啊。循聲看去,說話的正是孫靜怡。
此時的孫靜怡早就已經穿上了衣服,所謂的衣服,無非也就是一件披在身上的輕紗,走起路來,花枝亂顫,若隱若現。孫靜怡說道:“前輩,不管你是什麽樣的高手。但是這溫霞圃畢竟是晚輩的地方。前輩要從晚輩這裏把人帶走,不打聲招呼,從禮數上講,恐怕是說不過去吧?”
那黑衣人沒有接孫靜怡的話,而是說道:“孫曼青的後輩真的是越來越不長進了。作風放浪,居然和昏君楊廣混在了一起,還生下了孩子,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孫靜怡一聽,這分明就是啪啪打臉啊,頓時杏眼圓睜,手裏的突然就產生了四條白色的絲帶,帶著一股濃鬱的花香,直接就朝著黑衣人給纏了過去。
那黑衣人似乎壓根就沒有把這四根絲帶看在眼裏,任憑這些絲帶在自己的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卻仍然紋絲不動。
孫靜怡纏住黑衣人之後,身體不斷地往後退去,但是她的背後是溫泉,往溫泉裏麵退,這是要打水戰嗎?
果不其然,到了水麵之後,孫靜怡使出了登萍度水的功夫,把黑衣人也給帶進了水池。
黑衣人凜然無懼,巋然立於水中,這個時候,周圍突然產生了鋸齒摩擦的聲音。
“食人魚。”在旁邊的龍小沫想到剛才咬自己屁股的食人魚,此時仍然心有餘悸,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到了水池之中以後,黑衣人身邊的食人魚越聚越多,啃咬身體的聲音也越來越刺耳。黑衣人身上的夜行服瞬時間被啃噬殆盡,露出了一身鋼鐵一般的肌肉。好在水池不深,水麵隻沒到了黑衣人的胸口,所以臉上的蒙布還沒有被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