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炮大聲地喊道:“不好,這裏要塌掉,小沫咱們趕緊撤吧?”
龍小沫說道:“撤,必須得撤,這鳥地方我一分鍾也待不下去了。”
聽到龍小沫說了一個撤字,那隻癭王“啊”地叫了一聲,一下子就撲到了龍小沫的麵前。
龍小沫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說道:“老子現在雖然隻是結丹級別的力量,收拾你個小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的,不想死的,別擋道。”
盡管龍小沫這麽說,貪財癭還是不依不饒地撲了過來。在一邊的熊三炮說道:“這個家夥怎麽這麽不依不饒呢?”
龍小沫說道:“估計是因為這家夥怕咱們跑出去,招呼人再來貪這裏的錢財。”
熊三炮說道:“要不你先走,我來斷後。”
龍小沫說道:“那可不成,你現在是咱們裏麵最能打的,前麵還有一堆一堆的兵俑等著你來收拾呢。這個小家夥就留給我收拾吧。楊雨婷在外麵的廳裏呢,別把他給落下了。”
熊三炮說道:“得了您嘞,我辦事,你放心。”熊三炮回頭一招手,就招呼著青絲跟了上去。
孫靜幽和幻塵子有心不走,但是這裏快塌了,不走也是沒有辦法。咬了咬牙就跟上了熊三炮的步伐。
空間的中央,還有龍小沫和幽煞擋住了麵前的癭王。此時的癭王仿佛變得非常狂躁,似乎是想朝著龍小沫撲過去,但是似乎又在忌憚著什麽,總是在猶豫不前。龍小沫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感情癭王是在忌憚著幽煞。這個家夥身體裏麵擁有鬼聖一半的力量,但是他自己卻不能使用,就好像一個移動的能量儲蓄罐,同時也是鬼聖的鎧甲,一輩子和鬼聖形影不離,隻忠誠於鬼聖。盡管他看起來憨憨的,悶悶的,但是本身也有著不能小看的實力。
剛才在鬼道的時候,幽煞把龍小沫和楊雨婷已經給吸到地底下去了。馬上就要把龍小沫作為他的晚餐給吸收了。但是龍小沫的血液一進入到他的嘴裏,他就已經意識到,這個人就是鬼聖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