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龍小沫在三月春住著的時候,幽煞每天都在龍小沫的門口站崗,搞得楊雨婷壓力山大,這也是他們的主要夫妻矛盾之一。而幽煞白天睡覺的時候,那是非常隨意的,反正就是一坨倒在了地上,而且形狀也非常的隨意,有時候是一坨泥巴,有時候又成了其他的什麽形狀,搞得龍小沫也非常鬱悶。
一行人就在這個春風和煦的初春三月,趕著毛驢駕著車一路就朝著長安出發了。
初春三月的江南,正是最美的時候,一路上鶯鶯燕燕、繁花似錦。但是江南老百姓的臉上卻沒什麽笑容。這也正常,李靖和輔公石雙方在江南地區激鬥正酣。而周圍的老百姓就慘了。
唐軍的情況還好一點,畢竟關中地區能夠源源不斷地把軍糧給供應過來。所以唐軍就保持了很好的紀律性。而輔公石的隊伍也是有所克製,畢竟他是地方武裝,如果仗打贏了,江淮地區將是他所依靠的屏障,所以愛民如子的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但是輔公石的那些仆從係統,也就是各個城市的實際管理者,都是抱著牆頭草的心態,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裏麵抱著搶一把算一把的心態。而這些小軍閥的糧草,輔公石也是供應不了的,給他們的已經就是就地解決。
所謂的就地解決,那就是搶唄,官長發話了,咱們也就啥也不說了,撈著一把就算是一把,亂兵如同蝗蟲一般就把當地的老百姓給搶了。被搶的老百姓總是要活下去,所以有的人又拿起了刀開始搶別人,整個社會就化解為搶人的和被搶的。
龍小沫帶著他的兩輛大騾子車,前麵的兩天裏麵幾乎天天都能遇到劫匪。幾乎每走個十裏八裏的就會遇到一夥強盜。剛開始的時候,龍小沫還出門應付一下,到後來就皮了。連出現都不出現,讓三個夥計出頭應付。
熊三炮派給他的這三個夥計也是非常得力,都是熊三炮在洛陽時候的老部下,分別叫做鐵頭、鋼彈、銅錘,名字起得硬,事兒辦得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