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女子跳完一支舞曲之後,竟然款款地走到了龍小沫這邊的包間裏麵來。
龍小沫當時就有點懵逼,咽了一口唾沫之後問旁邊的趙銅錘:“這個節目是你給安排的嗎?”
趙銅錘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說道:“這個真沒有。”
就見到那黑衣女子走進閣樓之後對著眾人福了一福,然後端直走到了龍小沫的身邊。
西瓜和牛奶本來還想象小母狗護犢子一樣擋在龍小沫的身前。但是那黑衣女仿佛自身帶著強大的氣場,讓西瓜和牛奶不自禁地退到了一邊。
那黑衣女彎下腰來,說道:“今晚初更,我在玄字二號房裏麵等你。”
那黑衣女在龍小沫耳邊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是龍小沫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酥麻了半邊。
那黑衣女說完之後都沒有給龍小沫反駁的時間,轉身就款款地離去了。
剛才說過,這裏的包間都是半開放的,所以龍小沫幾乎能看到周圍人那帶著恨意的眼光,其中就有裴寂和武陶的。
趙銅錘說道:“兄弟,牛逼呀你,連裴寂和武陶都被你給壓下去了,你的名頭以後看來要在風月場裏麵傳開了,說不定你才是下一任輕薄公子的傳人。”
西瓜和牛奶在一邊顫動著身體,摟著龍小沫的胳膊,甜甜地趴在龍小沫的身上,說道:“龍公子,今天晚上哪裏都不準去,留在這裏陪我們,好吧,答應我們。我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
龍小沫說道:“哎呀,這個,很為難啊。”
趙銅錘在一邊搖了搖頭,說道:“小夥兒啊,我怎麽覺得你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堆裏。”
於是乎啊,當晚初更時分,龍小沫帶著三分的酒意,提著踉蹌的步伐走到了玄字二號門前。
龍小沫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裏麵的女子依舊是一身的黑衣。臉上帶著那個古樸的麵具。
龍小沫走了過去,靜靜地坐在了女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