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沫對著他笑了笑說道:“你會說漢話嗎?”
那侏儒隻是繼續對著龍小沫齜牙咧嘴,張嘴對著龍小沫的手腕咬了過去。
龍小沫抬手又點了他脖子上穴道,然後把他扔到了地上,就好像是一個破舊的玩具娃娃一樣。
龍小沫被另外的一樣東西給吸引住了目光,在石室的中間有一個東西,上麵蓋著厚厚的氈毯,下麵傳出來了呻吟的聲音。
龍小沫走到了跟前,猛地一下揭開了氈毯,一陣腐爛腥臭的味道就傳了過來,一群蒼蠅嗡嗡叫著四散飛開。
龍小沫看到毯子下麵蓋著的是一個鐵籠子,而龍小沫裏麵關著的是一個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雙手被反綁著,嘴巴裏麵堵著毛巾,所以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那腥臭的味道就是從這個女人的身上發出來的。這個女人的身上有無數的傷口,看那情形,所有的傷口似乎都是被咬出來的。全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一片好的地方。
龍小沫回頭對著那個侏儒說道:“你這個畜生。”那侏儒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龍小沫說的話,對著龍小沫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龍小沫伸手把那個女人嘴巴裏麵堵著的毛巾取了。那女人顯然已經精疲力竭了,低著頭喘了半天氣,才緩緩地把頭抬了起來,用空洞無神的眼睛盯著龍小沫看了半天,才緩緩地說道:“你,你是龍小沫嗎?”
“我擦,這荒郊野嶺的,還有認識我的?”龍小沫仔細地看了過去,才辨認了出來,顫抖地說道:“你是阿史那麗兒?”
那女人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沒錯,是我。”
龍小沫說道:“你不是被李淳風帶走了嗎?說是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安置你。”
阿史那麗兒緩緩地說道:“小沫,你先把我解開。”龍小沫此時才注意到她全身的傷勢,連忙把她的繩子給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