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洪思宸和洪琚二人身上。
原本經過淩皓初步治療、已經將病毒暫時遏製的二人,此刻卻都是麵色發黑,氣若遊絲。
看起來,甚至比淩皓昨日動手時候的更加嚴重了。
“你……思宸和琚兒發病了,你不留在醫院搶救,把他們帶到這裏做什麽?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混賬!”
饒是洪正雄一向鎮定,此刻也是六神無主。
這麽說,隻不過是束手無策之下的一個托詞而已。
邢博年、張承誌、封鏡和鹿之鶴四人在醫藥界的名聲,洪正雄再清楚不過。
但凡有一丁點兒可能,他們怎麽可能就這麽任由洪淵方將洪思宸和洪琚待到此處呢?
“父親,妹妹和琚兒已經……”
洪淵方突然間肝腸寸斷一般,竟是淚如雨下。
洪正雄的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
劇情,實在反轉的太快。
前一刻他還在這裏看著淩皓煉藥,想著洪思宸和洪琚馬上就能複原了。
這一刻,便聽到了這個噩耗,甚至還看到了二人幾乎斷氣的樣子。
老淚縱橫。
也隻是片刻之間的功夫,洪正雄收起了悲傷。
轉身看著兀自專心致誌煉藥的淩皓,渾身一股冰冷的氣息。
就連邢博年、張承誌、封鏡和鹿之鶴四人,也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
本就滿腔怒火等待發泄的洪淵方,一見父親這般反應,頓時惡向膽邊生,臉色比洪正雄的更冷更驚人。
四個保鏢,很有眼色地衝了上來,緊緊地跟在了洪淵方後麵。
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怒色。
都像是被淩皓滅了滿門一般。
甚至,看向淩皓的眼神,比洪正雄父子更加憤怒、更有殺傷力。
先雇主之急而急,怒先雇主之怒而怒。
很合格的保鏢。
步伐穩健,一步步地朝著還在煉藥的淩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