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琳的聲音落下,整個會場經過了半分鍾的沉寂之後,第一道叫價聲響起:
“一百二十萬!”
中原北部,魏氏宗家的一位少爺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在魏氏宗家這位少爺報出價格之後,會場又出現了短暫的叫價空檔期,顯然,大多數人都還在觀望,還在躊躇不決,對於一塊損壞了的圖騰鐵卷,他們不得不三思而行,看似一百多萬的拍賣價格,實則相當於捆綁著去請一位天階冶煉師的代價。
因為隻要買了這塊損壞了的圖騰鐵卷,都是抱著去修複的目的,拍者必定是要去尋找天階冶煉師那般鳳毛麟角的存在,去試圖修複這塊損壞了的圖騰鐵卷……
“一百五十萬!”
一道宏亮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會場的沉寂,聲音來自中原北部謝氏宗家的一位中年男子。
看著與自己叫價的中年男子,魏氏宗家的那位少爺眉頭一挑,然後麵色沉重了報出了自己的下一輪加價:
“一百八十萬!”
“兩百萬!”
謝氏宗家的這位中年男子幾乎是在下一刻便報出了這個價格,絲毫沒有猶疑,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而看著已經來到兩百萬價格的圖騰鐵卷,魏氏宗家的那位少爺在搖了搖頭之後,便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顯然,他已經放棄了繼續出價……
對於一個姓氏宗家來說,兩百萬的價格完全算不上高,但是麵對這塊如此高風險的損壞了的圖騰鐵卷,大多數宗家還是報以觀望的姿態。
因為在曆屆的樂天拍賣會上,也曾經不少次出現過這種帶有極大不確定性因素的拍品,但是根據近十幾屆樂天拍賣會上此類拍品的近況來說,還是憂大於喜,十件不確定性拍品中能有一件超過最初期望就算是不錯的了……
在魏氏宗家的那位少爺停止叫價之後,又有來自另外兩位宗家的子弟進行了叫價,但最終還是沒能高過謝氏宗家那位中年男子的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