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葉鬆隻學會了些許皮毛,但是在多年的努力修習與鑽研下,這四象風劍式,他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這四象風劍式,就已是葉鬆目前所能使出的最高明的武技。
與人對敵之時,縱使對方防住了四道風劍的攻擊,也難當四道風劍之上的狂風之域,狂風之域會入凜冽的寒風一般,撲打、撕扯著對方的身體,身體素質稍弱著,甚至有可能被狂風之域所撕裂。
然讓葉鬆感到呲牙的就是,他目前所掌握的四象風劍術中最強的攻擊手段,卻完全的被子龍手上的逐風流舞劍給壓製住了,狂風之域竟是絲毫的發不出威力,這不禁讓其心塞不已。
“這小子手上的劍實在是太邪門了,不僅能無視我的風元素外放,乘風借力,如今,竟連四象風劍式風劍之上的狂風之域都被完全壓製住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把劍啊,我並不記得趙氏宗家有什麽不得了的寶劍啊,這趙子龍是從哪裏得到的這柄寶劍……”
葉鬆發現,他對子龍了解的越深入,就越是看不透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四階中期修士,拋去之前的仇恨不說,如今的葉鬆,竟然在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絲恐慌。
誠然,子龍表現出的實力與底蘊,已經完全撼到他了,就是除去醫術上的造詣不說,葉鬆捫心自問,他們葉氏宗家的年輕一代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天賦與實力,可以與子龍相提並論。
子龍那讓他都感到汗顏的強大氣力,子龍那不拘一格、靈活多變的戰鬥方式,以及其對本源真氣的控製能力與戰鬥素養……都在告誡著葉鬆一件事情,那便是:
“此子,萬不可留!”
十七歲的趙子龍便已強到的這種地步,葉鬆不敢相信,十年之後,子龍會到達何種境界,恐怕到那時,他連子龍的一擊都難以承受。
“既然梁子已經結了,那麽今夜,便一定要讓這趙子龍葬身此處、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