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淡灰色的長袍已經破敗不堪,頭上紮的方巾,竟然是用某種樹皮搓製而成。腳下倒是登了一雙薄地快靴,可是露在外麵的幾個腳趾頭,明明白白的告訴眾人,這靴子是他撿來的。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非要裝成一個闊少的樣子,不引來眾人的嘲諷,那才是怪了。
“喂,我說小子,別給人白活了好,你媽叫你回家吃奶了。”也不知道是誰,在那裏嗷嘮一嗓子喊出了這樣一句話。這讓周圍的眾人聽到之後,一個個都是大聲的笑了起來。就是坐在主席台上的燕九霄等眾多高手,也是向著這裏瞥了一眼。
“你們這些家夥簡直就是無知透頂,敢這樣與小爺我說話,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要是告訴你們,能把你們嚇得尿褲子了。”這個少年一臉倨傲的樣子,倒是讓周圍的這些人一個個嚇得不敢再言語了。甚至還真有些人以為這個家夥必然有些來頭,要不然怎麽敢跟眾人如此叫板?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誰?看一看能不能把我嚇尿了。”就在許多人都沉默的時候,一道如此不屑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這次人們倒是看清,究竟是誰在和這個小家夥對著幹了。原來這也是一個小屁孩,看樣子和剛才的那個家夥,年齡相差無幾。而這兩個小家夥唯一不同的是,先前的那個雖然說一臉狂傲,但卻眼神清澈。
而這個小家夥卻是不同,從他的雙眼之中,眾人看到的是執著,瘋狂,和殺戮。真是無法想象,一個如此的小屁孩,眼中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多複雜的念想?
“張無生你煩不煩?難道一定要我走到哪裏跟到哪裏嗎。都已經說過了,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追求,你不要再來纏著我。”手拿折扇的小屁孩兒看了張無生一眼,隨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張無心,你還真對得起你這個名字。難道你就這樣平凡的過一輩子嗎?難道父母的仇你就不報了嗎?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