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近看閔文軒愣在那裏,也大概猜到怎麽回事。
“縣令大人還是別稱呼我前輩了,聽著別扭。”方近笑道,“在下方近,大人要是不嫌棄,叫我名字就好。”
“前輩說的那裏話,”閔文軒敬聲應道,“達者為師,下官還是懂的。隻是前輩你的年紀,實在太年輕了。嗬嗬!”
“在下愚昧,能有今天的成就,並不是自己的緣故。”方近應道,“之前我偶遇一位儒家道宗巔峰的高人,被對方指點一番,才有現在的境界。”
“儒家道宗巔峰?”閔文軒眼前一亮,眼神裏滿是向往之色。“前輩的際遇,真讓人羨慕。”
“儒家講的是堂堂正正,修身濟世。高人指點在短時間內,是大有好處,可從長遠看來,也就那麽回事。”方近又道,“我遇到那位高人,既是我的幸運,又是我的不幸,沒什麽值得羨慕的。”
聽方近這麽說,閔文軒連連點頭。他終於明白,方近能得到儒家道宗巔峰高人的青睞,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此心性,怪不得在這個年紀,就身負那麽雄厚的浩然正氣。
之後,閔文軒又和方近暢聊了一番,天色漸晚,這才起身告辭。
方近在無靈密境之中見過儒家修士,卻沒有見過這兒的儒家修士。
他之前倒是見過樓頭縣的縣令,但樓頭縣隻是中縣,縣令並沒有領悟儒家大道。
和閔文軒暢聊一番,方近對儒家大道的領悟又進一步。但儒家大道並不是他的主修大道,方近並不打算在儒家大道上麵,花費太過心思。
閔文軒走後,方近準備回房修煉去了。
他原本是打算接上春蠶之後,就立即返回樓頭縣的。天帝那老頭留給他的那本《練氣決》和大黃都還在那裏,他肯定要回去一趟。
但現在他得罪了春家,就不能這麽快離開了。
周天和周露露是臨水宗弟子,就算得罪春家,春家也不敢把他們怎麽樣。方近和春蠶並沒什麽背景,春家想殺他們,並不費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