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方近和紫鳶仙子說的那些話，洛雁仙子都聽到了。她知道方近有一個道侶，還是青梅竹馬的情人。
不僅如此，洛雁也看出方近的心思。就別說她現在是大道聖人，就算是之前，方近的心思也瞞不過她。
“我有兩個道侶！”方近好像嫌洛雁沒生氣，又繼續說道。
“噢！”洛雁應道，像是睡著了。
“一個是雲鬢，還是有一個是春蠶。”
“噢！”
“我一回來就去找春蠶去了！沒過多久，就和她在一起了。”
“噢！”
方近把洛雁從背上抱了下來，說道：“我們分開吧！”
“我聽春蠶說，當初她想留在秋明縣，結果你不肯。最終你讓春蠶編一個理由，隻有能夠打動你，就可以留下。”洛雁理了理方近的法袍，慢聲說道。“要不然，你也編一個理由，隻有能打動我，我就同意分開。”
方近小聲說道：“我背叛了你！”
“是呀！你是背叛我了！”洛雁小聲應道，“相公，你覺得自己背叛我這件事情，可以打動我嘛？”
洛雁的眼睛平靜而又柔和，讓人好生喜歡。可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被洛雁注視著，方近就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即便這樣，方近也沒有一點隱私被窺視的慍怒，反而有種被人所理解的喜悅。
沉默了好一會兒，方近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洛雁實情。
“雁兒，我是偽靈根。”方近拿起如意寶葫蘆，抿了口靈酒。“你剛從無靈密境飛升出來，可能不明白偽靈根的含義。簡單點說，我隻有百載的壽元，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我聽春蠶妹妹說過，你最擅長編理由了。她還跟我說，你們有一次把一尊聖人的心愛之人所化的鬼魂斬殺了。結果你隨便編了個故事，那個聖人不但沒動怒，反而和你成了朋友。”
洛雁緊貼在方近的胸膛上，好像在聽他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