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老人一身血衣,羊頭拐杖大發神威,也不知在這墓道中廝殺了多久,終於在他周邊百丈長的墓道裏,全是黑壓壓堆積的無頭屍體,血水肉沫滿地都是。
寒食老人強忍著惡心作嘔的衝動,拄著羊頭拐杖抬眼冷冷看著前方,前邊正是那一縷幽幽話語的源頭。
“師弟,你這清修的地方,當真叫師兄好找,我們師兄弟數十年不見,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也不知你過得好不好?今日當該好好聊一聊同門之誼”,寒食老人語氣平靜道。
“借師兄吉言,師兄風塵仆仆千裏而來,師弟惶恐,唯怕怠慢了師兄,我這洞中有許多人正想一睹師兄風采,接下來,我便為師兄你一一引見”,那墓道深處語氣幽幽道。
“哦?師弟的待客之道當真與眾不同,為兄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寒食老人蓄勢待發,豁然間一個健步而起,直向著那一縷聲音的出處衝去。
就在這時,那墓道深處傳出陰陽老祖尖銳快意的笑聲,說道:“哈哈哈……師兄,你急什麽,我這些人可是分量很足哦!”
寒食老人健步飛起,浮光掠影一般,然而沒走幾步,便被洞道中的殺陣阻擋住了氣勢,跟著又是一陣悠揚婉轉的笛聲,而後一陣陣沉著有力的腳步突然響了起來。
寒食老人就此止步,迎麵而來的是十餘名體魄雄偉的巨大屍傀,這十餘名傀通體被金銀閃亮的鎧甲包裹,便是臉龐之上也蒙著一層玄甲鐵罩,唯獨一雙射著紅光的眼眸格外醒目,有的手掌森森長戈,有的手握巨劍,還有的拿一雙芒刺鐵錘,銀鉤鐵劃,武器不一卻是殺傷力極強。
寒食老人看著,由不得謹慎起來,沉聲道:“師弟當真看得起為兄,竟是連壓箱底的五符屍甲也拿出來了!”
遠處墓道裏,陰陽老祖笑意燦爛道:“聞聽師兄雲州一戰,盡顯我天機門風采,便是天禪寺的高僧也奈何不得師兄,我這做師弟的自然要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