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她原本貌美婀娜,鮮衣靚麗,她對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加上她在**的天籟功夫,她可以勾引任何她想勾引的男人,然後在最歡愉的時候殺了他。
她委身過很多男人,他們有的拜相封侯,有的是鐵血大將,有的是高深修士,這些男人最後都死了,死在她手裏,她一點都不曾憐惜過,甚至覺得惡心。
上一個男人死的時候,她忽然有了一種他是自己最後一個男人的想法,或者說,他不是個男人,他是個妖魔,更是個英雄,他不知道自己來到他身邊別有用意,他甘願用自己的性命換她活下去。
她活下來了,那個男人死了,然後她又無情無義的去嚐試勾引另外一個男人,她自問自己的魅惑手段絕不亞於那些南源的狐女蛇精,然而這個男人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從頭至尾都沒認真看過她一眼。
她覺得她是幸運的,這個男人是他的獵物,卻沒有給她動手的機會。
她現在覺得更幸運,因為這個男人盯上自己了,或許她已活不過這個夜晚,對於死亡,她害怕嗎?
她自己不知道,這一刻,天邊夕陽西下,蒼涼的風吹著原野裏的綠草,她十分狼狽的坐在溪水旁,鞋底已經破了,衣衫襤褸不堪,灰頭土臉,她對著溪水裏的影子,發現她不在那麽美麗了。
此地已是燕國境內,然而她沒有一絲奢望還能活過明天,她的世界已經與外界隔絕,隻能等待死亡漸漸逼近。
她知道那些妖魔就在周圍,自己傳給樓裏的書信杳無回應,接待她的人遲遲不曾出現,這就是一個殺手的宿命,殺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殺死。
她的宿命終於要終結了,隻是那些盯著她暗藏著的妖魔卻遲遲不曾動手,她反而安靜下來,就這樣坐在小溪旁,看著溪水裏的自己,看著溪水裏的草魚。
她伸手去捧溪水,猛地發現溪水裏映出一張臉龐來,那是一個老頭兒,樣貌醜陋無比,甚至有幾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