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蓉這一叫,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荊葉至今對木婉蓉樊籠封仙劍記憶猶新,還記得當時六脈會武間歇之時,木婉蓉曾找到他說要感謝他,荊葉便要她拿這兩種劍法來換,誰知道這兩種劍法竟都是玉虛子所授。
李嘉遠此刻也是驚駭之極,他曾聽玉虛子說過梅榮婉兒的故事,未曾想這盡是真的,更不曾想到這件事居然還牽扯出了木師妹的身世,想到此處,他卻又是一驚,口中下意識的念出了一句話:“梅榮婉兒,木婉蓉,婉蓉婉蓉……”
一瞬間,李嘉遠臉色大變,震驚錯愕的望向了木婉蓉,這時候木婉蓉見玉虛子沉默不語,知道他是默認了,便又將目光轉向了覺寂道姑,怔聲道:“師傅,你也知道的,對不對,這麽說,你們都知道我的父母是誰的,是不是?師傅,你告訴蓉兒啊”。
覺寂麵色躊躇不覺,她身旁玉虛子忽然道:“蓉兒,你隻要記著你的父母他們非常疼愛你,他們臨死也不願你受苦,至於他們究竟是誰”,說到此處他眼神忽的向著廣元子瞄了一眼,繼續道:“既然事情都已過去六十餘年,又何必舊事重提!總有一天你該知道的時候自會知道。”
木婉蓉眼眶濕潤,她衝著玉虛子搖頭哭泣道:“師伯,你和師傅待我的好,蓉兒一直銘記於心,便當你們是蓉兒的父母一樣,可是蓉兒心裏知道,你們終究不是我的親身父母,我也想知道我究竟來自哪裏,我的父母他們是做什麽的,我常聽花兒說她爹娘的事情,我看到荊葉為了他的父母報仇不惜與整個道門為敵,我見道李師兄常常下山看望他的爹娘,可是師伯、師傅,你們既然知道蓉兒的身世,你何必不告訴蓉兒?”。
這一句話卻是叫廣元子一怔,木婉蓉說她不是玉虛子和覺寂所生,難道自己揣測錯了,這絕不可能,定然又是玉虛老兒故布疑陣,他高聲叫道:“他們可不就是玉虛子和覺寂嗎?可憐你還一直惦記他們,他們卻是將自己的身份看的更重一些,自是不會站出來與你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