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葉心意悲涼,惡狠狠盯著那人,卻是全身酸軟疼痛再無一戰之力,隻能眼睜睜看著仇人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
也就在這時候,趙燕南一劍斜斬下來。
荊葉似乎心裏生出懼意,猛地向後滾開,眼眸卻是一動不動的落在一棵大樹上。
趙燕南大笑:“怎麽?現在想要逃跑了,可惜已經遲了!”
忽的趙燕南一怔,便覺一股煞氣迎頭而來!
猛然間揚起長劍向著空中擋去,與此同時一道悍然刀影倏然間從那樹上落了下來!
嘯月狂刀從天而降,空中盡是爆裂之音,與殺伐無匹的刀芒之氣。
趙雲奇一刀斬落,被趙燕南舉劍橫檔,各自飛退出去,趙燕南看著落地後詭笑的趙雲奇,喝道:“你這逆子,膽敢以下犯上,做這荊國餘孽的幫手,我原本礙著姐姐的麵子,不忍殺你,但你自己送上門來,今日又豈能叫你走掉”。
趙雲奇殺氣騰騰,他原本想坐收漁翁之利,不曾想趙燕南居然還得了燕祖護身符籙,荊葉殺他不成,反要被殺。
荊國餘孽身死本無關他事,說不定將來還少了一個沙場仇敵,奈何他見了這一幕,卻忽然想這姓荊的小子今日死了,將來自己征戰沙場,一統六國,豈不是少了太多樂趣。
一念之下,終是沒能忍住,猛地從樹上挑落下來,一刀斬向那可親可敬的叔叔!
趙雲奇退了一步,跟著笑道:“有道是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看皇叔今日傷的不輕,雲奇正好借機與皇叔切磋一番,便如當年那場惡戰,太子殿下對北定王一般!”
“就憑你也妄想斷我雙足!”
趙燕南眼神不屑,那一年燕國與妖族惡戰,北定王連連重創妖族大將,重傷之餘,被他這可親可敬的弟弟偷襲得手,斷了雙足,下半輩子隻能在床椅上度過,再騎不得汗血烈馬,拿不住嘯月狂刀,領不了燕雲重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