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葉被關在寒鐵石牢之中,這石牢陰暗潮濕,暗無光日,他幾次在疼痛中驚醒,又昏睡過去。
這幾日暗自運轉郎君呼吸吐納之術和三清訣,雖然此地被布下了古老的龍族陣法,靈氣稀薄,但也算是讓荊葉清醒過來。
牢獄中不知日月如梭,鬥轉星移,時間幾何。
荊葉有了生氣,每日便盤膝靜坐,專心納氣療傷,休息之餘,也被外麵玄龍的慘叫擾的心意慌亂。
玄龍金甲鐵軀,若非能投到傳說中璞玉道人曾擁有過的一尊八卦爐中曆煉,荊葉並不擔心紫焰能將玄龍如何!
要說這紫焰可真是有毅力,隔上個把時辰,便要將玄龍敖海拎出去一頓毆打,狂虐一番,玄龍在外麵叫的哭爹喊娘,一回來便嬉皮笑臉,隻道:“那小龍孫子,便是給我撓癢癢也算不得”。
今日玄龍在外麵慘嚎的厲害,許久也沒被丟回來,也就在這時候,那厚重的鐵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
那裏,出現了一抹光,有些耀眼,有些刺目。
荊葉用手遮住眼睛,首先看到了斜在地上的影子,跟著看到了那個昔日和無戒和尚結拜兄弟,清秀儒雅的少年。
長孫羽一身錦衣,緊身的龍族金色長袍,散披著長發,不知為何,容貌比先前多了幾分妖異,憑空多出些許邪氣來。
荊葉看著有些不習慣,卻聽長孫羽道:“子魚師弟,我來看看你!”
“我已不是蜀山弟子,算不得師弟”,荊葉答道。
“我也不是了,但畢竟有同門之誼,說起來,我們雖然先前見過,還喝了酒,卻沒怎麽聊過”,長孫羽侃侃而談,與往日的沉默寡言判若兩人。
“我們有什麽可聊的嗎,太子殿下!”荊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幾日玄龍屢次進出,也帶來了不少消息,那叫長孫羽的小子就要被古蒼龍皇加封為碧海龍淵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