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荊葉就見到那眉飛色舞趾高氣昂的玄龍,拎著一名衣衫早已破碎不堪的身形狼狽,身上還沾滿了浸血楓葉的紫衣青年大步走了上來。
乍看起來,紫焰倒似一個草人,隻是臉腫的比豬頭還大,荊葉一下子還沒認出來。
玄龍一爪子將紫焰拍在地上,得意的昂起龍首,叫道:“怎麽樣,本神龍天下無雙,打的他屁滾尿流,哪裏像你一樣!”
荊葉皺眉,說道:“等了這麽久,才趕上來,還有臉在這兒自誇!”
玄龍眼珠子一轉到:“這不是這小子欠抽,我多教訓了一會兒嘛,還有這一路上稀奇古怪的東西,當真有些費勁兒,哎,孫子,剛才怎麽說來著!”
玄龍說著,粗大的後爪一腳踹在紫焰身上,紫焰身上血痕滿滿,那一襲紫衣早已破爛不堪,一身楓葉如刀鑲嵌在肌膚之間,此時灰頭土臉,給玄龍一腳,痛的一聲慘叫,抬起眼淚眼婆娑怨恨的向著荊葉看來。
玄龍一瞄紫焰神情,又猛然間一腳踹去喝道:“咋地!你還不服!”
這一腳叫紫焰一個趔趄再度撲倒在地,灰頭土臉趴在地上大聲呼道:“爺爺,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
荊葉看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還是那個風流倜儻,囂張的連蜀山掌教也不放在眼裏的紫焰嗎?
當然,這一切並不奇怪,就在當日那石門翻轉的一刹那,紫焰向著二人撲殺過來的一瞬間,荊葉運轉吞天訣想要殊死一搏的刹那,他忽然發覺塔樓裏猛地黑暗下來,卻是出現了異常的情況!
他根本無法驅使靈力,而塔樓中也無一毫靈力波動。
這似乎是非常奇怪的現象,荊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於是他連連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般。
這裏被布下了荒古的先天法陣,但凡進入這裏,境界修為便會得到最大強度的壓製,而此地也無絲毫靈氣可供吸納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