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也是第一次聽任雨晴講這些事。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無憂無慮的姑娘,心裏竟然也藏著這麽多的心事。
不過,豪情壯誌說完之後,任雨晴的情緒卻是也迅速低落下來。
“楚臨,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不自量力啊。”
“其實,我也知道,努力不一定會有回報。”
“就像我,或許現在還有著豪情壯誌。但說不定再過幾年,我所有的心氣都會被消磨幹淨,最終屈服於我的父母。”
任雨晴自嘲般的笑著。
以前,剛畢業的時候,她覺得隻要自己努力,終會出頭。
可進入社會之後,她方才發現,這個行業,沒有人脈資源,真的太難出頭了。
或許,是看穿了任雨晴當下麵臨的困境,楚臨突然笑著道:“別那麽悲觀嘛。”
“你隻是缺少個機會。”
“這樣吧,明晚,我帶你去參加一個晚會。那場晚會上,可是不少社會名流,說不定會對你的事業,有所助力。”
任雨晴聞言,頓時欣喜。
她沒有客氣,欣然應允,並感謝道:“楚臨,謝謝你。”
半個小時後,楚臨將任雨晴送回了家,隨後自己也便返回了沈家別墅。
一夜時間,很快便過。
翌日,早上吃飯的時候,沈山河和自己女兒聊著天:“雲汐,昨晚的晚會如何?”
沈雲汐點頭:“嗯,很不錯。雨晴也出演了。”
沈母李玉琳聞言,頓時關切起來:“是嗎,雨晴那丫頭表演的什麽節目?話說,好幾天沒見她了,有空你再喊她來家裏吃頓便飯。”
李玉琳一向都很喜歡任雨晴,常常邀請她來家裏吃飯。
沈雲汐回道:“雨晴的是舞蹈表演。不過媽,表演結束的時候,出了點意外,雨晴竟然從台上直接跳到了一個人的懷裏。”
“然後,那個人便抱著雨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