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芳語無倫次,說著一堆李玉琳聽不懂的話。
李玉琳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來什麽有用的話來。無奈之下,隻得離開酒樓,帶著王凱旋他們出去找楚臨了。
而這個時候,陳彪他們已經返回了獅心會總部。
回到自己老巢後,陳彪先命人出去查探,看看有沒有人跟過來。
得知外麵無人尾隨之後,陳彪今晚那一直緊繃著的弦,方才徹底的鬆了下來,坐回沙發上,抱起茶壺便大口大口的飲了起來。
看到陳彪如此麵目,周圍一眾手下,頓時迷惘。
“大哥,我想不通,那楚先生,不過一個黃毛小子,至於讓您懼怕成這樣?”
“就是!”
“一個臭小子,還能多大能耐?咱們獅心會,諾大的宗門,莫非還怕他?”
房間之中,不少手下甚是不解,滿心不服的道。
陳彪老臉陰沉,低聲說著:“你們懂個屁!”
“你們可知道,今晚碰的這尊神是誰?”
“正是昨晚,一招打傷韓會長的強人!!”
什麽?
眾人聞言,皆是一顫,老臉煞白。
“韓會長,是..是他打跑的?”
“這..這怎麽可能?”
“他似乎,還..還不到三十吧。”
房間裏,一片寂然。
剛才那幾個叫的最凶的手下,頓時色變,噤若寒蟬。
他們可是領略過韓鳳年本事的人。
能一招便將韓鳳年給打傷,嚇得會長到現在都不敢回來。
對方的手段,該有多強?
一時間,他們都不敢往下想了。
“行了。我看這狠人,似乎並沒有與我們獅心會為難的意思。”
“不過,還是要小心為妙。”
“通知下去,在韓會長回來之前,都不要去招惹這個狠人。”陳彪陰沉著臉,很是鄭重的囑咐道。
“那元哥跟他對象呢,怎麽處置?”手下人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