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吳清秋低著頭,坐在車裏,一言不發。
精致的俏臉上,有挫敗,有惶恐,更有愧疚。
“你這丫頭,這些年真是被我寵壞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那楚臨怕不是一般人。”
“莫神醫都說,那楚臨醫術精絕。木乙天針陣法驚世駭俗,那日更是隔空行針,救我性命。”
“這份本事,連莫神醫都自愧不如。”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精絕之術。”
“你就不知道想想,能教出楚臨這般人物,那他的背後,得站在一位怎樣厲害的人?”
“更何況,人這一生,難免生老病死,日後免不了要求楚臨治病。”
“單單憑楚臨那身醫術,我們吳家人就萬萬不能去得罪。”
“現在看來,這楚臨身上,除了醫術之外,還有其他本事!”
“再加上傳授給楚臨這一身本事的人。”
“這個年輕人的價值,已經不是我們吳家能夠招惹的了。”
車內,吳山居還在訓斥著吳清秋,向她講述其中的害大利小。
之前吳山居說這些話的時候,吳清秋還滿心不服。
覺得楚臨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價值。
天下治病救人的醫生多了,不差他一個。
但是,直到剛才楚臨施展本事,以草木竹石成劍之後,吳清秋再大的心氣,也都被楚臨那一招給打沒了。
她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貓一般,小聲道:“對不起爺爺,是孫女魯莽了,以後孫女在也不任性了。”
“恩恩,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吸取教訓,你這心性,也該磨一磨了。”吳老爺子點了點頭,繼續道。
“不過,今天也得多虧你了。若不是你的衝動,我們還真不知道,這楚臨除了一身醫術之外,其他本事,竟也如此驚人。”
“這是個大才啊。”
“我得想個辦法,把他弄到咱吳家來,當咱吳家的女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