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此時正在人族當中一個不小的城池內。
因為文明的推進,現在洪荒人族已經漸漸的有了一套體係,開始不斷的發展。
趙朗傳道沒有時間顧及分身的這幾個月內,分身一直待在這個城池內的一間驛館內修煉。
這日剛得閑,趙朗重新操控分身。
剛從驛館房門而出,便是遇到了一個人。
“張天師?”
這人似乎剛來到這裏,正準備找一間房落腳。
看其穿著打扮,大概是個權貴之族。
聽他叫分身的名字,趙朗一怔。
他見過的人無數,哪兒能分清這是誰啊。
“額,這位公子你是?”
這人似乎認得他。
他深施一禮,隨後起身說道。
“我是薑涼啊!”
趙朗實在是在心中想了許久,愣是沒記起來這是何人。
簡單交談之下,趙朗這才反應過來,薑涼是薑桓的孫子……
當初薑桓要下山,為了後者不受因果,趙朗與其斷絕了師徒關係。
薑桓一心苦修,至今雖然修為無法再提升了,可自己的子孫修為卻是精進不少,為了讓其能更長進一些。
薑桓將子孫曾送往武當教,可武當教已散,如今隻有周山宗。
如今這是他的孫子薑涼,剛從不周山而歸。
聽聞趙朗傳道,薑桓這位曾經的弟子,自然是十分想讓子孫前去。
這不,去聽道而歸,來在此處又恰巧碰見了趙朗的分身張天。
薑涼身為修煉者,自然是在太嶽山下見過張天師的那個石像,所以一眼便是認了出來分身。
趙朗尷尬的笑著,他並不想與其有太多的閑聊,畢竟距離蟠桃僅剩九十年,這九十年內他得多找一些蟠桃會上的人,摸清楚他們的底細,好在大會上能應付那些猝不及防的算計。
薑涼看見張天師,自然是十分恭敬,可趙朗的意思是要低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