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簡直癡心妄想,你以為老爺子會聽你的蠢話麽?做夢去吧你。”
“別說請了,老爺子要是肯鬆口,我第一個就把女兒送過去,要是指望你這個廢物,怕是能餓死。”蔣琴氣極反笑。
現在別說把失去的還回來,能給一個經理之位,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她已經暗自打定主意,要是再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把周毅拉出去擋槍,決不能禍及她女兒,至於周毅的那兩張銀行卡卡,不,是她的卡,絕對要藏好。
萬一老爺子將他們趕出秦家,這些錢就是命.根子,她必須要想辦法套出這兩張銀行卡的密碼,先轉移這些財產。
秦潤泉也氣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蠢話?老爺子從來就沒求過人,也不可能去求人,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告訴你,我們家淪落到這地步都是你害的,要是再惹怒老爺子,被趕出秦家,我絕不放過你,你就是個禍害……”
這番話絕對毫無虛言,他都沒見過老爺子低過頭,更別說低聲下氣求人了,而且更不可能去求他,求秦韻。
打死他都不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別說他們不信,連秦韻本人都覺得這不可能,爺爺這才剛下的命令,怎麽可能會收回去?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爺爺絕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即便周毅,也影響不了爺爺,林家更不可能隨便幹涉他們秦家的內事。
怎麽想她都覺得不可能。
而“請”,那幾乎就是更不可能了,她甚至連想都不敢想,隻認為這是安慰。
但周毅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堅定道:“他們一定會來,而且必須待請!”
“切,腦子有病,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蔣琴直接翻個白眼,懟了回去……
但殊不知,此刻的秦氏公司,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以說是亂了套,也可以說是大改,一片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