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伯?我怎麽害你了,關我什麽事?”秦銘色變,一臉大寫的冤枉。
可雖然是這麽想,心中卻已然嚇得一哆嗦,這一個接一個的,猶如世界崩塌,淩遲處死,一點點的走向深淵。
他現在急的頭都快炸了。
這肯定又是周毅,秦韻搞的鬼!
但秦潤河父子卻驚怒道:“說好的第一筆投資,一個億,現在才打過來一千多萬,第二筆投資和第三筆現在連影子都沒見到,我他麽沒錢怎麽幹項目?”
“而且就在剛才,一韻集團讓我先交一批藥材驗貨,若是遲了,就要算我違約,那可是要付十倍違約金,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筆數字嗎?他麽天價啊!”
“別廢話,我就問你那些錢呢?說好的投資呢?趕緊打過來,快啊……”
他是真急的火上澆油,雖然一韻集團提出要驗貨,但這都在情理之中,而且他也早早的準備好了,眼下隻要資金一到位,第一筆交易就能正式進行了。
可這筆資金遲遲不到,眼看著就要違約了,秦銘不是害他那是什麽?
但秦銘僵硬了,果然,他隨即嚇得渾身冰涼癱倒,臉上寫滿了絕望,艱難道:“公司資金被凍結了,我…我沒錢。”
“什麽?你他麽跟我開什麽玩笑?十億投資你跟我說沒錢,誰能凍結你們的賬戶?我要你立刻,馬上把錢打過來。”
“要是敢讓我違約了合同,我他麽把你扒了皮,剁成餡,賣了也賠不起。”
秦潤河驚怒著都紅了眼睛,更是一把掐住秦銘的脖子,臉上寫滿了瘋狂。
“我…咳咳……”
秦銘憋的臉色漲紅,極其痛苦。
“是翼先生,他提出要撤資,還有所有的合作商都說隻認秦韻一個董事長,我們都完蛋了。”秦若涵連忙勸阻道。
“秦…秦韻?”
當得知一切後,眾人都僵硬了,心力交瘁,僅僅片刻間秦氏竟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