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的鄙夷,秦漠的蔑視,讓秦韻氣得不輕,雖然知道此次宴會非好宴,卻沒想到會被這麽針對和欺負。
連酒店的門都還沒進,就平白遭受二人的冷嘲熱諷,刻意刁難。
秦韻咬牙道:“秦漠,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麽?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此事若傳出去,恐怕還指不定誰給秦家丟臉,誰更沒規矩。”
蔣琴,秦潤泉臉色尷尬僵硬,被一個侄兒輩看不起,可想有多丟人。
而周毅琢磨,是不是該把那枚雌玉佩拿出來,送給秦韻,他已經從甘守一甘經理那兒拿回來了好幾天了。
相信等秦韻亮出雌玉佩後,她在秦氏公司的地位,一定會直線攀升。
而聽完這一番話,秦漠一眯眼,譏諷道:“嘖嘖,不得了啊,一年多不見,小韻居然敢對堂哥我大喊大叫了,怎麽?是抱上誰的大腿了?”
“該不會就是這一位吧?小韻這可就是你不對了,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堂哥,再婚你怎麽能不通知我呢?”
見他一臉似笑非笑,秦銘頓時就會意了,忙嗤笑道:“漠哥,你難道不記得他了?他就是那個廢物啊。”
一聽廢物,秦漠頓時就一拍大腿恍然道:“哦,是他啊,還沒離呢?”
“都什麽年月了,還有人來當上門女婿?這要是換做是我,恨不得一頭撞牆上撞死,還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漠哥說的對!”
“你…你們……”
秦韻氣得俏臉漲紅,這二人一唱一和盡是羞辱,嘴裏沒一句好話。
見她氣急,周毅忽然抱著雙臂,望著囂張的秦銘挑眉道:“我記得你不是還在反省麽?怎麽還敢出來?”
“切,小爺我想去哪就去哪,用得著你這個廢物管?我不過就是放假幾天,你還真以為爺爺在懲罰我?”
秦銘嗤之以鼻。
但隨即,周毅看向別處,說道:“可我來時看到了城南林豪,似乎正要往這兒來,記得當時聽他們說要把一個讓人來城南搗亂的蠢貨給打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