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軍和尚明見有穿警服的人,各個鬆了一口氣,癱在了座位上,仿佛劫後餘生。
周觀潮一把將劉景立薅過來,亮出了景海市警務局長的身份,“看你牛筆哄哄的,你就是主謀吧?”
劉景立腿都下軟了,他在牛筆,也不能和官做對啊!
更何況,還是城裏的大官!
“我…我就是來表演,給親戚助個興!”
李皓聽了,不禁樂出了聲,“你剛才還說要斷我四肢,又要拿我一百萬,對了,還有這錄音…警察叔叔,你聽,這合適嗎!”
當時在工地上的錄音被大庭廣眾之下播放出來,周觀潮眉頭緊鎖,“把錄音發給我,這小子廢了!這麽多罪行,得把牢底坐穿…對了,叫我哥哥就行,我可沒那麽老!”
劉景立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這下算完了!
他連忙跪在地上,拽著李皓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李皓,你是我表弟,我們是親戚,你就放過我吧!”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但我們血濃於水啊!”
李皓卻一腳將他踢開,“嚴謹一些,我們沒有任何親戚關係,而且…我不會再放虎歸山了!”
所有地痞流氓都被扭送到了當地的派出所,隻有劉景立一個人被留下來,周觀潮打算帶回市裏嚴謹調查。
餐桌上,又恢複了安靜。
大舅和王林如坐針氈,仿佛兩隻小綿羊坐在大灰狼,大老虎的種群堆裏,瑟瑟發抖。
王芬在此時已經蘇醒,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不明白為什麽氣氛有些嚴肅緊張,“唉?這些人是小皓的朋友嘛?快去拿幾雙碗筷!”
李皓連忙起身去拿。
江秋玲的保鏢自然不敢入席,隻是在門口站著,宋嘯天和小宋,周觀潮也沒有要吃飯的意思。
李皓彎腰將錢箱子撿起來遞給大姨夫,隨後便看向了小宋,“你哥是這樣的人物?你怎麽還會受別人欺負,在縣裏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