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賀傑一把將草藥奪了下來,“給病人喂這種草藥,你是不是想害他…這些草藥混合起來,我聽都沒聽過!”
“以我的身份,連我都不知道的,就是無用的,有害得!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公報私仇!你想害他!”
方才的時候祝賀傑就一直抓著李皓不放,他已經步步退讓,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可容不得他胡鬧。
李皓身上突然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危險氣息,“你再搗亂,我就把你從宋家扔出去喂狗!”
祝賀傑嚇得渾身一哆嗦,就連周觀潮這種混戰在一線的戰士,都覺得背後一涼,雙腿忍不住發軟。
草藥榨成汁後,放入了碗裏麵。
祝賀傑緩過神來時,氣的舌頭打結,“周警官,你看到了!他這是威脅人身安全!快把他抓起來!”
周觀潮眉頭一一皺,他已經被方才李皓身上側漏的氣息驚的說不出來話,宋嘯天這樣走在刀刃上的人也不曾有這樣的震懾力!
他到底是誰!
難不成方才一切隻是自己的錯覺?
“讓他喂,以宋家的勢力,他也不敢自尋死路。”
李皓私自將祝賀傑紮的銀針全部拔了一下來,“針紮著,他所有的氣都吊在心口,拔下來,讓它四散,要用藥護脈養氣。”
宋嘯天的眼皮微微顫動,當苦澀的藥入口,他居然有力氣咳嗽了!
李皓一邊喂一邊對宋嘯天說道,“我救你,是看在宋博的麵子上,也是看在你們送的五百萬禮物,就當出錢給你治病了。”
“這東西交給你,一會拿給神醫,剩下的一切我都不會再插手了。”
宋嘯天喝完所有的藥,他便覺得流失的力量又回來了,李皓往他的手心裏塞了一張紙。
他的嘴巴張了張,卻沒有將話說出來。
李皓從臥室出來,冷著臉說道,“他能堅持半個小時,心脈內髒我都給護住了,行了,我先走了,再出什麽問題,就和我沒有一點關係,更不要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