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世宗,你知道這一戰讓我明白了什麽嗎?”
“還請殿下明示!”
“我發現並不是所有人的力氣都往一處使,我大秦雖弱,但是要是上下一心何人敢惹?”
“可偏偏生出了幾個帶反骨的親王,現在我算是想明白了,戰場上啊,除了自己手底下的人,別人誰也不能信。”
“你看到他們沒有?”
“等在山穀裏出來那一刻,他們就會死心塌地的跟隨我,成為我的刀,我的長矛,成為我的殺戮機器,甚至這種人隨著我打的仗越多也會變的越多。”
“殿下,還是太殘忍了。”
贏少傷拍拍鄭世宗的肩膀,“我知道你一時間拗不過來,但是記住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對了,把鄭屠喊來,我有件事要安排他去做!”
不一會,鄭屠虎步龍行的來到贏少傷麵前,一雙眼睛裏滿是崇拜。
“過來!”
贏少傷把鄭屠拉到一邊,確定沒人能聽到二人的話後,贏少傷把自己的腰牌交給了鄭屠並且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去吧,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要去哪裏,現在就帶著你麾下的人走。”
贏錦的營寨。
這一戰葉淩天真的瘋了,根本不計算大軍的損失,完全就是一副以命搏命,同歸於盡的打法,無論是秦軍還是大夏軍隊在這一刻都殺紅了眼,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徹底把眼前的敵人消滅。
這一戰,足足持續到了第二天深夜,待到兩方人馬分開的時候,地上已經鋪滿了屍體,連一處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粗略統計,這一戰大秦贏錦方麵損失了四萬多人,而大夏同樣也落不到好處,損失了也三萬八千餘人。
而讓二人停戰的原因則是葫蘆口發生的一場伏擊。
越王姬潤帶著五萬騎兵準備奇襲零陵,結果卻被剛剛抵達戰場的贏少傑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