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錄愣愣的看著葉淩天,他一直都是葉淩天的最忠實擁躉,以葉淩天馬首是瞻,但是他從沒想過,身為大夏戰神殿的葉淩天有一天竟然也要受到別的人掣肘。
拍拍黃錄的肩膀,“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
“還有,我回去之後,你立刻把這裏的戰報詳細的寫一份送給陛下,同時要大力指責我指揮不當,屢失戰機,還有丟失荊襄五郡的責任。”
“大將軍,末將不能那麽做!”
"你必須那麽做!"
葉淩天嚴肅的說道,"如今大夏看似強大,其實不過是空中樓閣罷了,這麽多年我雖然為大夏開疆擴土,可當年跟著我那些兄弟,一個個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不想你也離我而去。"
"還有就是,你是我留在荊襄的種子,未來重新奪回荊襄就看你了。"
"可是將軍,那分明就是小人之為。"
"小人也好,君子也罷,我們是軍人,戰爭看的是什麽?"
"戰爭看的是勝負,而不是手段!"
"這一點,我們都要學贏少傷啊,為了勝利,真是不擇手段,甚至連友軍都能出賣。"
事到如今葉淩天在看不出來當天蚩龍軍的來意,那他就是傻子了,蚩龍軍與其說是過來解除贏錦圍困的,還不如說是幫著葉淩天引出贏錦。
秦京。
"陛下,大喜,大喜啊!"
早朝剛剛開始,徐廉就站出來,滿臉喜色。
"徐相何喜之有?"
"陛下,南陽,南郡,零陵,已經盡數收複,葉淩天撤軍了。"
"真的?"
秦皇聞言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這一場勝利他等太久了,甚至他在開戰之前都已經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了,沒想到,剛剛過去不到二十天,前線竟然傳回來大勝的消息。
"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