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槍準備!”
已經拉開距離的徐力猛的停下馬,一揮手,將士們齊齊掏出戰馬上的終極大殺器標槍。
“衝鋒,一百五十步放!”
徐力一拉馬頭,戰馬再次朝追趕的葉淩天衝了過去,見到這一幕,葉淩天先是一喜,隨後臉色變的難看起來,哪怕他此刻逆著陽光,但是他依舊看到了標槍上閃爍的精芒。
“退,快退!”
如果是弓箭,他自信自己的戰車可以抵禦下來,但是對方此刻那做出來的是一丈左右長的標槍,那就不是這木質戰車能阻擋了。
可是,戰車不像戰馬有那麽高的靈活性,說轉彎就能轉過來,尤其是在衝鋒時候的戰車,想要轉彎,需要一段極長的距離來緩解慣性。
嗖!
破空聲響起,看著遮天蔽日的標槍,葉淩天停下了無所謂的掙紮,這種密集程度之下,除非老天幫忙,不然他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斬斷韁繩,不要管戰車了,騎馬走!”
“要不藏在戰馬身下!”
這一刻葉梟接過了大軍的指揮權,冷靜而又不失機智的兩條命令下達出去後,一把將自己的父親拽到一匹無主戰馬上,手裏握著盾牌橫在身後,兩人開始策馬狂奔。
身後一些眼尖的士兵也跟著葉淩天狂奔出標槍的攻擊範圍。
待到一輪標槍雨過去後,戰場上到處是人和戰馬的屍體,散落的戰車隨處可見,“完了,葉家軍,沒了!”
葉淩天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欲哭無淚。
同時他也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從最開始葉淩天就一直被贏少傷牽著鼻子走,從請他宴飲,到太陽移動到西邊,再到將士們都口幹舌燥,看起來一件件小事,加在一起就成為了足以顛覆整個戰局的大事。
“父帥,快走!”
葉梟拎著兵器看著策馬奔騰而來的贏少傷,眼中充滿了忌憚,如今贏少傷攜大勝的姿態,想要一舉覆滅他們太簡單不過。